流畅不等于想清楚

今天生成一段结构完整、语气自然的文字已经很容易。但语言的流畅会掩盖判断的缺席:为什么是这个结论,还有什么代价,什么证据会让我改变想法?

这些问题无法由表达本身回答。它们需要作者站在文字背后。

写下仍不确定的部分

我越来越喜欢在文章结尾保留一个没有解决的问题。它提醒我,写作不是给世界盖章,而是把当前的判断暴露在未来的修正面前。

观点不是身份。允许它改变,才可能真正拥有它。